空气陷入Si一般的寂静。
任稔川整个人僵住,原挂在嘴边那抹散漫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
他活了十七年,听过路子非的损话,听过伍世yAn不着调的荤笑话,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看上去纤尘不染的少nV,当面科普关於「不举」的健康知识。
「噗咳——」
任稔川猛地转过头去,抬手抵住唇瓣,肩膀开始剧烈且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他想忍住,可刚才那番荒谬的对话与纪姌形象的反差实在太过巨大,最後终於爆发出一阵低沈而清亮的笑声。
「纪姌……」任稔川一边笑,一边转回头,漆黑的眸里盛满细碎明亮的光点,「你平常……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麽东西?」
她第一次看见任稔川露出那样的笑容,从未见过的生动与开怀。
「我没有……」纪姌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无力地辩解。
任稔川笑够了,这才慢悠悠地站直身T。清冽的黑眸b方才温润许多,半眯起的眼中掺了点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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