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任稔川挑眉，嘴角噙着笑：「我看起来像会欺负人？」
伍世yAn在旁边翻白眼：「你是她妈吗？护成这样。」
「你闭嘴。」路盈盈抬脚就踹。
两人一路吵着走远。
纪姌无奈地望着两人，忍不住笑弯了眼。
笑意在眸底慢慢溢开，像光落进水面，一层一层地漾开细碎的波纹。
她将怀里的书本重新整齐地叠好，轻轻往右边挪动，桌脚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细小的摩擦声。
整理好座位後，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我好了。」她轻声说，指尖在左侧桌面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可以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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