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我离开的每一天里我都想着齐穆言什么时候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国外,或者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我不敢说,我咬着嘴唇,松开了手,头也低了下去。

        一个结实的巴掌毫无征兆地扇在我脸上,我半边脸一瞬间失去知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嘴角舔到了血味。

        “我问你话,要回答。”

        又是一样的话,又是和以前每一次一样的命令。

        我的手垂在身侧,半晌道,“...没有。”

        “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齐穆言站起身,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开心吗?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瘫坐在地上,在齐穆言再一次因为没有得到回答要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我猛地站起身手脚并用的跑出了房间。

        楼梯下到一半,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一只腿顿时使不上力气了,我抓着扶手,还是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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