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清晰感受到那根冰冷的钉子刺破皮肉扎进去的过程,我只觉得脑子里闪过白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哭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金属贴着皮肤滑过神经,密密麻麻的剧痛蔓延开来,让我产生了一种骨头都被刺破的感觉。

        足有小拇指长的钉子扎进去,又被齐穆言尽数拔了出来,麻木的疼痛再次被激起,我哽咽着哭喊,却一动不敢动。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我却觉得已走过了一趟鬼门关。

        胸前湿润一片,血迹染湿了大半的衣服,这扎在身体中间的伤口让我总觉得我只要一动就会伤及内脏。

        明明不在同一个位置,我却总觉得我的心脏也跟着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不止。

        齐穆言终于移开了踩在我胸前的脚,我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哭着抬手想去摸一摸锁骨上的血窟窿,只是碰到周围的皮肤就猛的缩起了手。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齐穆言把手里的一堆图钉全都散落在地上,伴随着外面人们为了庆祝春节而放出的烟花爆竹,我听的有些不真切,这才意识到已经零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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