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玩个人还要玩个贺岑闵玩腻歪的,就你这样的还敢和我犯冲。”

        池垣日压着我做了好几次,我疼的哭不出来了,脑子越来越晕,却因为剧痛逼的意识始终清醒。

        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就感觉到了正有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我动也没有动,手被绑的没有知觉,双腿被压的太久,连合上都还没能做到。

        池垣日穿好衣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脚踢了踢我的腿。

        “没死吧?没死还能不能站起来?你身上脏死了。”

        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等到我的双手被松绑了,我艰难地把手收回来,往后脑勺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

        池垣日啧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或者又是嫌脏,又往我身上踢了两脚。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去打电话,我躺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等了半天,等到我眼皮越来越重,猛地清醒过来,发现门口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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