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实倒还是照常去射击馆玩,白天出门晚上回来,然后我们三个会在晚上的时候一起出去吃饭散步。
原本心里积压的那点郁闷在这半年里尽数消散,我甚至完全记不起我当时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沉浸在这种微妙的幸福感中的时候,某天睡醒,家里又变成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莫名感到不舒服,在客厅坐了很久,突然想起来之前贺岑闵是给我买过手机的,说我可以联系他。
我在家里找了很久,最后在卧室的床头柜找到了已经关机了的手机,等待手机充上电的时候,我就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我觉得这样的好天气我是应该出去走一走的,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我觉得还不如待在家里来的自在。
等手机能开机之后,我打开电话本,里面唯一一个联系人就是贺岑闵。
我想了想,他自己说过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联系他,所以我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这通电话会等很久或者是直接没有回应,意外的是刚播出去就被接通了。
我忽然有些兴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岑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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