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去理解他口中的这种人指的是哪一类人,这样的侮辱早就不能伤害到我了,所以我只是靠回座位里,没有表示也没有回应。
旁边传来一声耻笑,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道,“你这张脸,动过没有?”
我吸了果汁,看都没有看他。
如果在我这杯果汁喝完之前,他没有离开,那我就自己离开。但如果他在我喝完之前走了,那我就会在这里一直坐着等到贺靳实回来。
这么想着,我的动作就变得更加悠闲,完全无视这个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男人。
“你是真的觉得你一个男人得到贺岑闵一点关怀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吗?你到底清不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和谁很像?你又知不知道你像的这个人她是怎么死的?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他妈的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你聋子吗?”
果汁见了底,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准备走。
天都已经暗下去了,也不知道贺靳实跑到哪里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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