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侧脸,直觉他就是很喜欢这些小动物,但又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非要说脏,这些小动物个个毛色鲜亮,一看就是经常洗澡的。
我抱起腿上那只布偶,轻轻往贺岑闵身上一丢。
贺岑闵身体一颤,整个人往后仰去,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手里却还是紧紧抱着那只布偶,等稳住了身子,才后知后觉给了我一记眼刀。
但他也没把布偶扔下去,任由那只布偶趴在自己身上,抬手僵硬地摸了摸。
我看着这对父子,一个正低头摸着身上的布偶猫,一个蹲在地上细心的给小猫小狗擦拭身体,这样温和美好的一幕,如果其中没有错综复杂的利益和混乱不堪的关系,该是多平淡安逸的生活。
我轻轻叹出一口气,以前经历的糟粕事太多,所以现在心里非常希望能过上平淡如水的生活。
等我们三个走出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这个地方还比较偏僻,周围都是树林,傍晚还有些冷。
我有点累了,车上颠簸,再听着贺家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皮渐渐就变得有些沉。
贺靳实贴过来抱住我的手臂,我才清醒了几分,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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