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谁麻烦?”单祁不解地看过来,“我付钱,他上课,你就躺在这里学,谁麻烦?”
我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始终不想平白无故地接受单祁给的东西。
单祁靠过来,轻轻搂住我半边身子,语气暧昧道,“还有半年多吧,你就在医院里上课,到时候高考,你的伤也差不多了,不拄拐杖应该也可以走路。”
“不过你只能留在本市上大学,知道吗?不许跑太远,再怎么样也只能选个南方的,太远了我走不开。”
我抿着嘴一言不发,听着单祁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讲了半天的话,只觉得耳尖发痒。
第二天我一睡醒,单祁真的带来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眼镜,看上去三四十岁,周身带着一股内敛的学者气质。
单祁简单介绍了几句,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自己待会有事,就先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好充年,我叫陈傅津,从今天开始我会辅导你高三剩下的功课,帮你冲刺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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