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失声,眼睛闭上的一瞬间,就清晰地感到了肩膀上粉碎般的疼痛,我甚至能听到皮肉下的骨头断裂的咔咔声。
我停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耷拉了下去,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惯性带倒在地。
震惊过后,肩膀上的疼才一点一点传进大脑,铺天盖地的剧痛逼得我喊叫出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你说你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应该是你受的伤不够重。”齐正言的声音在我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竟然出乎意料的清晰,他突然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对你动手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亲自对你动手。”
我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抬起来又放下,根本不敢去碰那只被瘫软下来了的肩膀。
我又哭又叫,声音大到我自己都觉得刺耳,但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点我身上的疼痛。
一块带着怪味的布料被强硬地塞进我嘴里,直直塞到了喉咙的位置。我干呕一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摇着头流泪,身体疼的止不住地痉挛。
“你和我喊,和我闹,我都可以包容你,因为我喜欢你。”齐正言的手撩开我被冷汗黏在脸上的头发,“但是你怎么能在宥枝面前胡言乱语呢?”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充年,你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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