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松开了手,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念头。

        一声不吭地挨完这顿打,那几个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干出种事情,只能又把罪名安到了齐穆言头上。

        我躺在地上无奈地想,怎么齐穆言在国外还不肯放过我。

        我在原地躺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空荡的巷子里只剩下我微弱的呼吸声。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找回了些许意识,好半天才用胳膊撑起身体,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喉间一痒,立刻吐出口血来,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格外刺眼。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侧过头却看到巷子口有一道人影正在靠近,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张脸在我眼前放大的时候,我本能的往后一缩。

        但等到那人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不是齐穆言。

        是齐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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