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想,已经走到了家。
我做完作业,随便弄了点东西吃,洗完澡就上了床。
我差点忘了,我以前明明就是这样生活的,是被齐穆言介入的日子太久,久到让我误以为那些煎熬才是常态,偶然恢复平静,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想人为什么总是犯贱。
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觉着,梦里,我梦到了没有和齐穆言撕破脸皮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齐穆言不会打我,也不会强迫我和他做爱,如果抛开后来的一切,齐穆言其实是我最交心的一个朋友。
可梦终究是梦,我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湿意。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那些温柔和善意,不过都是齐穆言装出来的假象,现在他对我的态度,才是他原本的样子而已。
天亮了,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我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今天是周末。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不想起床,也不想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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