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充年,你怎么就这么贱?才和我哥认识多久,都看了他多少眼了?连刚刚出来还一直盯着他看,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着痛,看着齐穆言的脸,在想齐穆言现在生气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齐正言。

        齐穆言插进来的时候,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我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极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少遭点罪。

        齐穆言喘着粗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我余光看见车窗外,从宴会厅大门里面零零散散地走出人,这才意识到宴会已经结束了,但齐穆言的车正停在宴会大楼的正前方,我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深怕车里的景象被其他人看见。

        齐穆言的动作又快又重,我甚至都能想象到这辆车在别人面前是一副怎样的景象。我立马伸手抓住了齐穆言的胳膊,一直以来都没发出过声音,我现在却哑着嗓子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我被齐穆言怎么对待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只想在别人面前还能有些最后的体面。

        但是齐穆言是从来都不会在意我的感受的,他只会觉得他又抓住了我的弱点。

        他勾起嘴角,没有因为我的求饶放慢动作,反而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厢的晃动,再抬起眼睛,已经看到了外面有人的目光扫过来,透过车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立马就把头缩了下去,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膝盖跪在坐垫上。齐穆言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车窗上,从身后重新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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