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刚从英国回来,国外开放,他对谁都那么热情,你别神经病似的往上贴。”齐穆言拉着我的手腕,话里带着警告,好像我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去勾引了他哥一样。
我心里窜起火,但没一会儿就被压了下去,我还是在解释,“我没有往上贴。”
齐穆言拍了拍我的脑袋,“那就行,走吧,跟我去见见人去。”
我跟在齐穆言后面看他去见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在聊什么我不清楚,但听起来都是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有人问到我的时候,都不需要我自己开口说话,全都由齐穆言一个人代劳了。
我全程跟在齐穆言身后,见了半天的人也没搞懂我存在意义是什么,无非就是见到人的时候脸上扯起笑,点点头喝几口酒。
但我也不多想了,反正齐穆言说的我就照做就是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了,又没有意义。
宴会的灯突然暗了下来,我抬起头,看见台上亮起了灯,齐正言被一束灯光笼罩,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都还没有开口,台下就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齐正言拿着话筒咳嗽了两声,全场又立马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话感谢的致辞,虽然没什么意思,可是配上齐正言的声音,还是让我把全程的发言一滴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我盯着台上的齐正言愣神,齐正言目光突然转过来和我撞了个正着,我又立马把头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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