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压下一口气，想了想，却觉得齐穆言是故意这么慢做的，我的想法是什么他又不会在意，我没必要和他表达我的感受。
“不介意。”
“好。”齐穆言很快回答，“你还以为你很排斥这种事情，没想到就连多一个人你也不介意，你已经适应了是吗？那以后会更乖吗？”
我扯起嘴角，“嗯。”
齐穆言看了我一眼，扬了扬下巴，“继续写吧。”
我就低下头去继续看题目了，很快就找回了思路。
终于写完的时候，我抬起头，看见齐穆言还保持着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指尖搭在桌沿，指节泛着冷白，唯独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连眨都没眨过。
我合上书，瞥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写完了。”
“没有不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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