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敏感地在意每个人怎么看我,那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晚上到了放学的时候,我正常的收拾书包,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肩膀被人按住坐了回去,我知道是齐穆言,就放下了书包,等他下一步动作。
齐穆言坐到我旁边,指了指我的书包,“书拿出来。”
我只好把才收拾好的书包再一次打开,把里面的资料书和课本重新拿了出来在桌子上放好。
齐穆言打开自己的资料,示意我也翻到那一页,我只好照做。
“在教室里把今晚的作业写了。”齐穆言头也没抬,已经开始写了,“有不会的就问我。”
我无奈,只好开始写题目。
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翻页声和写字声,这些题目齐穆言之前都已经给我讲过很多遍了,所以我写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
但算的还是慢了一些,齐穆言在我前面写完了,合上书撑着下巴看着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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