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来周末已经结束了。
齐穆言说完就率先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把手机丢在一边,脱力般躺回了床上。
我睡得很沉,是被齐穆言推醒的。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语气有些不耐,“起来。”
我眨了两下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朝着卫生间走去,路上还听到齐穆言在背后冷飕飕地说,“自己不定闹钟的吗?是故意等我来叫你的?”
我不说话,自顾自洗漱起来。
坐上车,齐穆言贴着我坐,很挤,但是我没处挪。
“早上想吃什么?”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