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完就走啊?你还真是齐穆言手下一条好狗。”
昼彦一点也没被单祁惹怒,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拿钱办事而已。”
“我看你是没脸没皮吧。”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们说话,只感到一头雾水,不懂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单公子。”昼彦叹了口气,“你对我恶语相向有什么用?我在齐家如何对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吧,要是看不惯齐穆言,就去找他麻烦啊。”
“还是说你是觉得我和周充年有什么,觉得我玷污了你的东西?不好意思,从见他第一面一直到现在,我做的就只有给他治疗齐穆言留下来的伤,多余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做。”
我本来想装死人,但是听力又不能完全丧失,听到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昼彦嘴里被说成是一个丝毫没有价值来回转让的东西时还是让我气得不行。
但是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好像昼彦说的也没错,在他们眼里我不就是那样的吗,摆脱不了齐穆言,我还能称得上是个人吗。
“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单祁笑起来,“这么多年了,你连齐家的门都进不去,现在还要给齐穆言擦屁股,你可不可怜啊?”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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