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落下来的课程,齐穆言用半天就给我讲完了,我听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自己做题目。

        我做题目的时候都会很认真,即使是齐穆言在我旁边,我也可以做到无视。

        写完一道题目的时候,我的腰突然被人搂住了,齐穆言的下巴搭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脸,“你觉得这样不好吗?还有什么是我给不了你的吗?”

        这点我确实没法反驳,我暂时没有找到比齐穆言教学还好的人,但是除了讲题目,齐穆言还有哪一点是好的呢...

        但是我只能说,“...挺好的。”

        “那你想一直这样吗?”

        这种话我实在不想撒谎,快速道,“不想。”

        “你没有想不想的权利。”齐穆言的手覆上了我抓笔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指节。

        “周充年,你手长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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