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觉得今天谁都和我过不去。
我家是重组家庭,我妈在我三岁就和我爸离婚了,上初中的时候,我爸再婚,后妈赵菀非常讨厌我,对我说话不是夹枪带棒就是冷眼相对,我爸从来不管这些事情,我一律无视只自己好好读书,时间长了她对我的怨气也没那么浓厚了,但仍然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赵菀很物质,她想要荣华富贵,不满足我父亲的现状,总是激我爸去巴结一些领导高层给自己升职,想要过上更好的日子。我爸宠她,所以从我上高中开始就搬出去住,留我一个人住这一套房子,他们要么整天出席高档场所见各式各样的高层,要么就是待在公司里,我能和他们见到面的机会寥寥无几,唯一关于他们的就只有每个月给我打来的生活费。
我叹了口气,关上灯,几乎立马就睡了过去,梦里还出现了齐穆言的脸,简直像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早上的闹钟响起的时候,我睡的正香,随手就关掉了。但体内的生物钟还是让我在几分钟后睁开了眼睛,我翻了个身,昨晚留下的伤又因为牵动疼了起来,我难受地吸了口凉气,立马就打算请假。
但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齐穆言昨天说的话。
我又开始犹豫我到底要不要请假。
我强撑着下了床,到了洗手间照了下镜子,脸上竟然已经干干净净,除了眼睛有些肿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青紫伤痕——明明昨天被齐穆言打的那么狠。
思考了一会儿,考虑到身上的各种不适,最终还是决定请假。
发完请假的消息之后,我就又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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