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惨叫起来,尖锐的疼痛让我什么都想不到了。

        几秒后齐穆言又抓着剪刀柄把剪刀从我小腿里拔了出去,尖锐的刀片重新摩擦过那一块皮肉,疼的我不停惨叫求饶。

        校服裤湿了一大片,全是血,我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我被刀刺的小腿皮开肉绽。

        我实在想不通,我和齐穆言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下这样的狠手,还是他本来就就是个神经病?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流血吗?刚刚不是说好了不要反抗不要忤逆我的吗?不是说知道了吗?”

        我趴在地上,呼吸都在打颤,脸埋在手臂里,看都不敢看齐穆言一眼,恨不得现在直接晕死过去,实在是不想再忍受这种全身上下这钻心的疼痛。

        我不知道齐穆言在做什么,只听到剪刀剪开布料的声音,接着听到了剪刀咣当一声被丢到了地上。

        撕拉一声,我猛地睁开眼,看见齐穆言双手正在我下半身,从后面撕开了我的校服裤。

        校服裤被撕的稀烂,只剩下一条内裤,我惊恐地看向齐穆言,却发现他只盯着我下半身看。

        我眼珠转了两下,惊道,难道齐穆言是同性恋?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占有欲,难道是因为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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