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屁股忽然落人手里,两腿一分,被粗暴地捅到最深。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又要草死我了——老公好爽——”
操了。
李减开始神游。
他原本没想这样,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射精的快感渐渐蓄积,思维散去。
管他呢,爽完再说。
把健壮漂亮的身躯折来折去,翻来覆去,从床到地,逼他学安缇叫。
中午吃饭,饭桌上摆的菜全是用塑料盒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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