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戴红领巾的照片。李减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人不是自己，怎么看着这么傻。还是现在好，被社会毒打得精明练达，心有九十九窍。
“其实，阿减没有变很多。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知道了。”
林学嘉停了停，温柔道，“想撒谎的时候，也一样。”
真是不公平，小孩子总是更简单，更容易被人看透。
李减却不知道林学嘉肚子里都装了什么，或许这就是他可以掩饰的结果。
要不是过年回了这一趟家，李减真不知道林学嘉居然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
林学嘉把手贴在李减腰上，问：
“阿减，如果不是因为鬼，你会明白我的心意吗？”
这句话，却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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