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服气,就跑去捏安缇。

        安缇一直都是一只脾气特别好的大狗,温驯,小孩掰它嘴筒子,痛了也依然眯眯笑。尽管它站起来,像一头熊。

        它很快就跟江等榆混熟了。虽然不应该这么形容,但他俩确实像一对好朋友。有时候能看见宋呈在喂它,一包肉干训一下午,回到徐非屋里已然是目光凛凛的新兵蛋子。

        只有林学嘉,狗见他吠,他遇狗绕,从来没碰到一起。

        林学嘉不怕狗。李减小时候,还养过一只叫小豆米的黑色土狗。但是安缇怕他。

        每次林学嘉一走过,安缇喉咙发出低吼。江等榆在和林学嘉说话,它拽着江等榆裤脚往后拖,着急得尾巴上天。

        不操人的时候就闲得发慌。李减有一次强行把安缇抱到林学嘉怀里,手臂差点被抓了。

        林学嘉要给他涂消毒水,又这又那的,要问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脸上阴沉得厉害,好像转眼就要把狗毒死。

        李减一拉他,他就“啊”的一声,脸迅速红了,半天憋出一句话,说,“想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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