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日子过得不错。
他最近都睡在南厢房。那本来就是他的房间,二则,床是真的大。
一回到床上一摸,被子里躺着一个屁股,他就知道是江等榆过来了。
屁眼湿润淡粉,里面干干净净,是最适合插入的状态。
手指抠两下还会叫。大冬天的还能听见悦耳的鸟叫,属实不易。
睡着后,就有人摸他裤子,骑上来自己玩,玩好了就歇着,也躺在他臂弯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嘴里已经挤进香甜的奶。
肉一边推他的脸,一边喊他“老公”。
睁开眼,三个人都趴在面前,想要哪个伸手就揽,不想操就直接穿衣服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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