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早已练就一身熟视无睹的技艺,看着包裆黑皮革喷出白液的徐非,如同看空气。
林学嘉呢,一改往日安静内向的习惯,也抬着脸,目光从白色兔子,扫到黑色。
江等榆的项圈也是白的,缀着毛和小巧的铃铛。
他被舔乳的时候,铃铛止不住地响。
徐非是黑色的领结,如同高档餐厅里的侍应生。
姿势却很不优雅,欠缺风度,被跳蛋电得不停踩腿,浑身摇晃。
“老公,骚屁股没夹紧,跳蛋掉出来了。”
徐非喘息道。
他被操了一整晚,后穴松得不行,岂是一张薄薄的易撕贴能贴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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