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了,江等榆看见徐非的脸。每一根头发都是湿的,被汗水黏在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往外喷着散不完的热气。
就好像,坏掉了。
“我是、哥哥的小狗、我是......”
连话都说不完整。
晨光照进窗内,汗毛轻轻扬起细小的亮光,照亮了身体上的恐怖痕迹。
屁股一弯,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大滩白色的黏液,啪嗒,掉了。
幸福地微笑。
李减问他:“我哪里偏心了?哪次你想要,我没把你操到腿软?真是,腚一拔就开始瞎说。”
“那你平时怎么不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