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等榆经常被分到凌晨的班,徐非经常说羡慕他可以和李减待这么久。
江等榆也觉得高兴。
他每晚要定闹钟起来。
因为宋呈说了,过时不候,迟到就不能进门。
就这么轮了三天,他又有点不高兴。
因为2点太晚了。
每次他去的时候,大概率,李减已经睡着了。他自己也是困得不行,沾枕就晕。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起来,他们话都没说上两句。
吃早餐的时候,徐非又在一个劲羡慕他。
说真好,你真幸福,他也想天天和李减睡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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