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挺粗长的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阻力,瞬间长驱直入,将她毫无保留地填得毫无缝隙。

        他在情事上向来是这般霸道而近乎偏执的,每一次疯狂的占有,都像是要透过这最亲密的R0UT碰撞,来反覆确认这个nV人当真好好地活着,仍在自己身边。

        打从当初在道观他用自身作引去压制她身上的奇毒开始,他便注定无可救药了。

        在几次毫无章法极其凶狠的快速之後,那GU子急迫的蛮劲过去,他刻意慢下了节奏,十指紧扣地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JiNg壮的身躯毫无保留地俯压而下。

        两具同样炙热发烫的身TSiSi相贴在一块,磨蹭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汗水,不留一丝缝隙。他将腰跨沉在最深处,随後的每一下cH0U动都变得极缓慢,磨人至极地浅进浅出,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带着细细的摩挲。

        他将滚烫的呼x1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垂边,哑着嗓子,繮绳微紧,一字一句地温语呢喃:「南云,你可知道……那一年在道观,我是头一回知道,男人的这根命根子,可以为了一个nV人这般疯长。那时候你还昏Si着,我急得没了法子,只能先用手指在你那口紧致的x儿里进出,直到那里头溢水而出,Sh得一糊涂……」

        「唔……」贺南云被他这陡然慢下来的折磨节奏弄得不上不下,身子有些发软难耐,只能用鼻音软软地虚应着,「嗯……?」

        实际上,那年在道观的荒唐「初夜」,她只记得自己彻底从毒发的浑噩中清醒过来时,自己的下身便已与他相连在一处了。那一场救命的情事,对当时的她而言可说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根本记不清那些细节。

        而此番,宋一青一反常态地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一边低声诉说,便是想在这洞房花烛夜,b着她把当初遗漏的记忆全给唤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