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不谙世事的nV子,她太清楚男子的身T构造,如果只是单纯因为疼痛引发的痉挛,绝不该是这种带着蓬B0热度与渴望的y挺。

        「二哥……?」贺南云掀起眼帘,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床榻上的男人。

        只见贺随安长发散乱,眼角不知何时已b出一片病态的cHa0红,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此时正涣散地看着她,他明明嘴里还在因为伤口的火烧火燎而痛苦地喘息着,可那双发麻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甚至连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劲。

        联想到他昨夜那近乎自毁的疯狂自残,再看着眼前这具在痛苦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像是因兴奋而发抖的身T,一个荒诞而惊悚的念头走马灯似地击中了贺南云。

        他不是单纯的耐痛,彷佛是沉溺其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柔弱的二哥,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她的迟疑与停顿,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尤为刺眼。

        这短暂的僵持让贺随安骤然惊醒,狂乱的情慾如cHa0水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惶恐。

        他原本微挺的腰肢软了下去,SiSi咬着毫无血sE的下唇,眼眶瞬间b出一片通红的水汽,惶惶地泫然若泣,「年年……我只是太疼了……才、才会这样……你别嫌我……它、它不听我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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