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被她狠狠糟蹋在身下。
他想要她彻底撕碎他身上这件象徵着兄长身份的衣裳,想要她用最暴戾的力量将他b退後SiSi按在床榻上;他渴望她蛮横粗暴地分开他这双因恐惧而颤抖的长腿,不带任何温情与任何黏腻的前戏,就那样带着征服yu狠狠将他贯穿纳入。
他想让她不分轻重地啃咬自己的唇,直到双唇如他此时的马眼一般鲜血淋漓;想让她化身为兽,疯狂而不知疲倦地在自己身上前後摇摆,横冲直撞,直到将他整个人撞碎,将他的R0UT彻底烙印上专属於她贺南云的烙印。
可贺随安b谁都清楚,他的年年不会这样做。
因为她骨子里最是克制,不屑於这等强取豪夺的下作手段。她虽身为马革裹屍的将者,对待府里的人,却是个骨子里温柔到极致的人。
更因为,在她的眼里,他是她需要敬重、需要庇护的二哥。
这「二哥」二字,是他的护身符,如今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闭上眼的刹那,铺天盖地的臆想如cHa0水般将贺随安彻底淹没。在如墨的夜sE中,他彷佛看见了贺南云此时正一反常态地翻身将他欺压在身下。
她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一把扯烂了他的衣衫,毫不怜惜地将他那双修长大腿蛮横地折分到极致,随後,毫无预兆地用她强悍的身躯,裹挟着千钧之势狠狠沉腰贯穿了他。
「啊……年年……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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