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拔得这样慢,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她,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SiSi盯着眼前的nV人,感受着她掌心因为惊恐而渗出的汗水,看着那鲜红的血水顺着他的马眼一滴滴淌在她温热的手指上。

        他此时正痛并快乐着。

        这种将自己的尊严与皮r0U碾碎,以此来强行博得她全部注视与怜Ai的手段,对他而言,简直是这世上最极致的鸩毒,教他甘之如饴,yu罢不能。

        银簪沾着鲜血被「当啷」一声丢在一旁的木地板上。

        贺南云看着那处被摧残得血r0U模糊的伤口,像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她迅速站起身,本想习惯X地扬声去喊人进来收拾,却猛地想起这院子里方才安静得诡异,根本没有半个奴仆在待命,她暗自咬了咬牙,只好折身自己亲自去外头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屋内仍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可当她再次折返回来时,脸上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惊慌与无措,恢复了往常那面sE无恙的沉稳。

        她用软布沾Sh了温水,拧乾後蹲在床榻边,动作极其轻柔,一点一点替他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身下沾染的W血,随後轻轻开口道:「二哥,是我在查傅琬之子的事,才让你惊慌至此,甚至做出这等荒唐事的?」

        听见「傅琬之子」四个字,贺随安原本还沉浸在病态愉悦中的身子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窖。

        「……你知道了?年年……你当真都知道了?」他脸sE丕白,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与不堪,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拉她的手。

        贺南云没有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替他擦拭着皮肤上的血迹,语气平静,「二哥,无论你是否与我有血缘之亲,那也永远都是我二哥,这个家总归会有你的一席之地的。今日之事且过去了,以後万不可再如此伤害自己的身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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