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满腹委屈与担心受怕,甚至自卑地以为自己不配得到她的庇护,可听了这番话,那颗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多年的心,就像是枝头上孤零零打着旋儿落下的枯叶,在经历了无数次战栗与流离後,终於安安稳稳地落入了一片温热的Sh土之中。
自此有了根,万物复苏,雨过天晴。
就在此时,厢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宋一青提着贴身的药箱,面sE微冷地走了进来。
因着方才承恩时的疯狂,他此时那双清俊的眉眼间还隐隐带着几分事後的慵懒与微红,可在上前撩开帷帐看清狄子苓身後那再次裂开的凄惨伤势後,那一抹温存瞬间荡然无存。
宋一青清俊的容颜肃然起来,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冷不丁吐出四个字:「作践自己。」
那声音极淡,狄子苓面sE一白,有些心虚地往贺南云怀里缩了缩。
话虽说得不留情面,重得像刀子直戳人心窝,但宋一青骨子里到底医者仁心,他净了手,用指尖挑起一抹特制的翠绿药膏,在推送入那处红肿裂开的後庭内时,下手的动作还是极轻,并未刻意为难。
「嗯啊……」
药膏甫一触及火辣辣的伤处,一GU惊人的凉意与刺痛瞬间直冲上脑,狄子苓的脸登时疼得皱成了一团,忍不住逸出一声短促的嘤咛,手SiSi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软褥,直到指节泛白。
贺南云坐在一旁,轻轻拍抚着他的後背,对着神sE清冷的宋一青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而宋一青只是专心施药,眼皮都未抬一下,那修长的指尖在R0Ub1内缓缓涂抹,一室只余下药香与微弱的cH0U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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