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青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略显嘲讽地冷哼了一声,身子虽然听话地没再乱动,嘴上却依旧y气地啐道:「不合还能怎麽地?不过是虚礼罢了。」

        闻言,贺南云拉着软尺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眼前这男子倔强挺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晦暗。量好腰围的数字後,她将手里的软尺随手往一旁的桌几上一放,缓缓从身後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低声道:「青儿,我能给你的也唯有这些世俗眼底的虚名与虚礼了。」

        她知道他不在意,他要的一直都很纯粹,可偏偏她给得最艰难。

        似是听出她话音里那抹抹不去的寂寥与沉重,宋一青心头一软,方才刻意摆出的冷y瞬间烟消云散。他转过身,顺势栖身贴了上来,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嵌进她的怀中,一GU贺南云无b熟悉的清冷药香味登时扑鼻袭来。

        「虚名与虚礼皆不重要,我要的从来只是你,南云。」他抬起手臂g住她的脖颈,微微仰头,有些安抚意味地凑上去轻轻吮了一下她敏锐的耳垂,随即低声问道:「何故这般心绪不宁?」

        他向来是最知她的人。

        那微热的吐息缭绕在耳畔,有些发痒,直挠进她的心窝里。贺南云无奈地偏了偏头,双手却下意识地掐住他窄腰,略微收紧,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她闭了闭眼,「我一直在找的傅琬之子……竟是二哥。」

        一说出这个名字,贺南云只觉得齿颊生寒。她像是要极力说服自己一般,抓着宋一青腰肢的手指骨节隐隐发白,语气肯定,「可二哥不可能是贺家内鬼的……或许,他从头到尾也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世。」

        方才在郊外小屋,夏姨禁不住她的b问,到底还是红着眼眶吐露了当年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