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怪过你?」贺南云挑了挑眉,拉着他坐到炭炉旁的软榻上,指尖轻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无奈却宠溺,「我方才说什麽了?又说起这些自轻自贱的话……」

        温栖玉心头一颤,生怕她误会自己是在博取同情,连忙倾身向前,慌乱地用手止住她的嘴,急sE辩解道:「nV君,我没有……奴绝无此意……」

        因动作幅度过大,原本松垮披在身上的披风顺势滑落,大片白皙如瓷的皮肤瞬间lU0露在炭火的红光之中。更令他羞耻的是,那两点红梅竟也因他的急切与羞赧,不受控地从溢出了一点点白沫。

        「小雀儿快回来了,再忍忍。」贺南云眼尖地瞧见了那点白沫,心头微动,却还是伸手g起滑落的披风,作势要替他重新披上。

        温栖玉却伸手按住了她拿着披风的手,他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眸子雾气昭昭,咬着唇瓣,「nV君……你、你能不能……x1一x1……这里憋得好慌……」他说着,大胆地将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两处溢出白沫的,几乎要抵在贺南云的掌心上。

        「这可是在外头……」贺南云失笑,摇了摇头。

        平日里,府中的几个男人在家里争风吃醋,彼此使些小心思,只要不过火,她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可如今是在医馆的客房里,人来人往,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撞见。

        「难受……」温栖玉垂着眼睫,眼眶泛cHa0,他壮着胆子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往自己身下探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耻的哭腔,「这样……等会儿怎麽见人……」

        那处已是巍巍颤颤地挺立着,将柔软的布料撑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尺寸昂然,热烫得如同一把烧红的铁。

        「你也知道这样怎麽见人?身子怎麽总这麽敏感……」贺南云无奈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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