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了?」贺南云感觉到掌心中的变化,声音低柔。
狄子苓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腿,声音细若蚊蚋,「嗯……」
因方才取物时被强行吊起的余韵,他此时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垫高了身後的姿势,脸sE苍白,眼尾挂着一抹未褪的狼狈cHa0红,像是受过风雨摧残而蔫掉的花朵。
「趴好,别乱动。」贺南云的手指穿过他被冷汗浸Sh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r0u按着,嗓音低沉安稳,「我去跟一青商量下药方,问问後续的伤势。」
自回府後,她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身上那件沾染了血迹、雨水与药渍的脏W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下。
狄子苓闭上眼,正感受着後方空荡荡的凉意与前方残留的余温,一听她要cH0U身离去,一GU没来由的心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如溺水之人下意识地伸手,SiSi拽住了她的衣角,「nV君……别走……」
「不走,只是去换身乾净衣衫,去去就回。」贺南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放得极轻。
走出内室,宋一青早已收好了药箱等在廊下,见她出来,他立刻迎上前,眉宇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再次确认道:「你当真无恙?身上可有受伤?」
他太了解贺南云,生怕她是为了安定狄子苓的心,才故意隐瞒自己在驿站受的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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