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尾塞子已经拿出,现在最艰难的是上药。

        宋一青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缓缓没入那处红肿不堪的缝隙。

        狄子苓疼得全身cH0U搐,额头抵在贺南云的膝盖上,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然而,就在宋一青为了抹匀药膏而轻轻按压过某处内壁时,狄子苓的身T猛地一僵,一声破碎的Y声险些脱口而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剧烈的呜咽。

        在剧痛的颤抖中,他的竟然产生了极其讽刺、极其狼狈的抬头。

        狄子苓察觉到自己的失控,羞耻感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他拼命地收缩肌r0U想要压抑这GU恶心的本能,却反而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宋一青的手指顿了顿,他看着那处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开合,吮咬着他指尖的红肿伤口,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戾气。

        於医者来说,这是正常现象,但对狄子苓来说并不是。

        宋一青平静道:「苓皇子,放松。越是y着,这药就越是上不进去,伤口只会裂得更深。」

        这句话无疑是压Si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狄子苓将脸深深埋入贺南云的腿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哭声。

        宋一青的指尖在後方每旋转一圈,狄子苓前方那处狼狈的抬头就愈发明显,他羞愤yuSi,身T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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