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神sE微顿,「二哥连我身上的毒都知道?不碍事的,有一青在,总能压得住。」

        「有一青在……」他低声呢喃,像是将这几个字含在唇齿间反覆咀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若是当年我们不曾分开……那该有多好。」

        唯恐他又要深陷那段惨痛的往事,贺南云轻叹一声,用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脊安抚着,「都过去了,二哥。别想了,快睡吧。」

        「年年……」贺随安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带着一丝羞於启齿的颤音,「我感觉那儿……好像漏了……」

        贺南云神sE一怔,大脑因疲惫而迟钝了片刻,「漏了?什麽漏了?」

        贺随安SiSi咬着下唇,在黑暗中不安地扭动着下身,摩擦着床褥,语气中尽是手足无措的慌乱,「怎麽办……年年,我控制不住……」

        贺南云这才猛然惊醒。是他的伤处,那处马眼遭受过暴力的扩张,至今仍无法闭合,纵然刚上过药,但要好全尚需时日,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轻声哄道:「没事的,那是药Ye。二哥睡吧,明早醒了咱们再擦洗。」

        「可它一直往外溢……我难受……」他压抑着呜咽,身T蜷缩成一团,试图缓解那种YeT渗出的异样感,语气中带上了近乎祈求的哭腔,「年年……你帮帮我,好不好?」

        贺南云撑起疲惫的身T,黑夜中虽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此刻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她无奈地柔下嗓音,「二哥想我怎麽帮?我不懂医理……」她伸手轻拍他的肩膀,竭尽所能地给予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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