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贺南云见他手中的绣活越来越有模有样,原本还担心他在长安人生地不熟会无趣,如今看来,这是她多想了。
「nV君请说。」狄子苓被她按回椅子上。
「有个叫傅琬的人,你可曾在汕郦皇g0ng见过?或是听过这个名讳?」
「傅琬?」狄子苓仔细在脑海中搜寻,然而那段在汕郦的日子除了Y冷与恐惧,几乎是一片空白。
事实上,他虽顶着皇子的虚名,过的却是b奴仆更卑贱的生活。
「她是从大周叛逃过去的,据传是为了私情。那人曾是我阿娘手下的副将,算算年纪,如今应有四十余岁了。」贺南云补充道。
狄子苓的手指猛然蜷起,SiSi抓紧了膝头的衣角,脸sE在烛火下显得惨白如纸,声音微颤,「抱歉,nV君……我不清楚。倒是听说,汕郦後山的深水牢里,长年关着一个发了疯的人。我曾……曾被带去看过一眼,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记忆如cHa0水般倒灌。
那年,长姊狄紫秋扯着他颈间的链子,像牵着一只狗般将他拽入Y森的水牢。他在恶臭的池水中狼狈挣扎,灌了好几口浑浊的水,耳边只剩下狄紫秋毒蛇般的低语:「瞧瞧,若是你不乖一点,往後就跟这疯子一样,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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