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沉,收回视线,颤了颤睫毛,也替宋一青又或者自己委屈,「青公子这回是真动了怒……方才S得那麽狠,却连清理都顾不上,就那麽带着一身黏腻走了……」

        贺南云指尖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东街坊隐秘,鲜少有人走动,宋一青就那麽带着满身狼藉翻身上马车。方才一场激烈到近乎自残的房事过後,他本该浑身滚烫,此刻却指尖冰凉,像坠进了冰窟。

        又冷,又空。

        腿间的还半软不y地垂着,沾满了与她的ysHUi,黏腻得发痒,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蜷缩在马车角落,额头抵着车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徒儿如何能救一个想Si之人?」

        眼角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却仍旧留不住她的心。

        马车帘子被轻轻掀开,一阵清冷的风夹杂着梅香涌进来。

        贺南云捧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和Sh帕上了车。她身上已重新穿戴整齐,可颈侧咬痕与唇角红肿仍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在昏暗车灯下泛着事後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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