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般稀罕?」贺南云又翻开另一个木箱,看着里面整齐排列的药材。
原本站在几步外的宋一青,不知何时已悄然欺身而近。
他温热的x膛紧贴着她的後背,双臂若有似无地环绕着她,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幽幽响起,「确实珍贵,却不见得对你有益。对你最有益的……始终是我的药JiNg。」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贺南云低笑出声,顺着他的话头应道:「是,宋大夫说的准没错。」
宋一青凝望着她的侧脸,指尖微动,轻轻抚上她的唇瓣。贺南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以为是楚郢方才那番胡闹在唇上留下了什麽遮掩不住的红肿痕迹,正想躲闪,却听见他那如水般沉静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真好,你总算变得鲜活了。」
「听你这口气,倒显得我从前像个没生气的Si物一般。」她转过身,顺势搂住他那JiNg实的窄腰,仰头笑道:「这些药材若是对我无益,那就全送你了,随你怎麽处置。」
「南云。」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眼里全然没有那满地价值连城的药箱,满腔视线只专注地落在她一人身上。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挣扎与苦涩,许久才艰难地开口:「若是他们……当真於你的身T有益,我也或许……能再忍一忍。」
他这番话说得隐晦,指的是那几个男人。
从前他陪在她身边的日子里,她无不是数着日子,盼Si亡、盼解脱。可自打回了长安,与那几个男人有交集,她便像是一步步从Si亡垄罩的泥沼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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