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拿簪子和我割袍断义?我不准!」他又惊又怕,口不择言。
「江枫是吧?江氏镖局的少头家,竟也来应徵护卫。」贺南云漫不经心地翻动手中的名册,扫过那刻意标注的「曾与楚家议亲」字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楚郢委屈到了极点,声音哽咽,「南云……」
「绣帕拿近些,让我瞧瞧。」贺南云抬起头,目光如炬。
「不准看!那肯定是她从哪儿偷来的!」楚郢心乱如麻,他年少时丢过多少帕子早就记不清了,若这帕子真是他的,他便是跳进h河也洗不清这「私相授受」的罪名。
江枫依言上前几步,却又像护着至宝般将帕子攥得极紧,生怕被抢了去毁灭证据。帕角一翻,果真露出了那个工整的「郢」字。
楚郢心如Si灰,眼泪直打转,yu要开口再辩解,谁知下一刻,贺南云指尖微动,迅雷不及掩耳地cH0U走他发上的银簪,俐落一划──
尖锐的簪尖瞬间T0Ng破绣帕中心,顺势向下一割,那象徵「定情」的绢帕转眼成了两截破布。
众人皆惊,大厅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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