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骗得了大众,却骗不了他们这些见惯肮脏手段的人。

        「证据呢?」泽菲尔问。

        「不见了。」佩卓冷笑一声,显然连他也觉得荒诞,「证人Si后,他身上的资料与原本准备提交的备份全都消失。开发委员会里被牵连到的几个人也因此全身而退,整场事件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有碧安卡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路西安的口头情报在案件调查中无法成为有效证据,因为指认他的人仅仅只有碧安卡。事件当下,及时稳住现场SaO乱的路西安甚至因此获奖,还反咬碧安卡一口,演出被冤枉的无辜模样,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如此一来,需要为整个事件负责的人就只有碧安卡一个。

        是她判断失误,她失职了。

        「碧安卡右肩锁骨下方中弹,伤到臂丛神经。」佩卓面无表情继续说,「没有残废,但右手偶尔会发麻,无法再长时间拿枪,更别提枪法JiNg准度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泽菲尔对碧安卡没有一丝同情。

        她想着,路西安当年确实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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