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刚开这间店的时候,雅婷是我的第一个学徒。我教她磨豆子,JiNg确到每一公克;我教她控水,JiNg确到每一毫升。後来,我开始教她如何走路、如何说话、甚至如何呼x1。我习惯掌控一切。我必须知道她每一分钟在哪里,我必须知道她脑子里每一秒在想什麽。如果她有一点点偏离我设定的轨道,我也会像现在这样,按着她的锁骨,直到她认错为止。」

        伊宸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陈巧的锁骨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雅婷受不了这种二十四小时都被接管的感觉,她觉得跟我在一起,连灵魂都是窒息的。所以她逃了,逃向了yAn光,逃向了一个甚至连咖啡都不会煮的平庸男人。而我,就把自己关进了这凌晨两点的琥珀sE里。你现在看到的我,是碎掉之後重新拼起来的。这就是张教授口中那个脏的过去。陈巧,你怕吗?怕我也像标记你一样,把你的一生都系在我的围裙绳结上?」

        陈巧听着这段告解,身T因为过度的冲击而微微痉挛。她看着伊宸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那里面藏着五年的寂寞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yu。

        但出乎意料地,那种原本应该产生的逃避感,在这一刻却化作了一种更为黏稠的、渴望被吞噬的依恋。

        一滴冰冷的泪水顺着陈巧的脸颊滑落,在那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Sh冷的痕迹。

        伊宸没有拿面纸,她直接低下头,微凉的唇瓣覆盖上去。她用舌尖轻轻T1aN舐掉了那抹Sh冷。舌尖的温热与泪水的冰冷碰撞,在那Y冷的雨夜里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sE气感。

        「我不怕。」

        陈巧呢喃着,主动挺起x膛,让自己的锁骨更深地嵌入伊宸的指缝中,承受着那种让她感到安定的压迫。

        「伊宸姐,你觉得那是驯化,但对我来说,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让人安心的束缚。我妈要我优秀,张教授要我产出数据,他们每个人都想要从我身上拿走一点什麽,却从来没人想要接管我。如果这就是你的病,那我愿意跟你一起烂在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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