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行政处今天打电话来家里,说你更换导师的手续完成了,原来的宿舍担保已经撤销。他们问你新地址要填哪里。」母亲的语气里透出一丝JiNg明的审视,「你这两天到底住在谁那?王诚说他在学校休息室都没看到你。你一个nV孩子,行李这麽多,能搬到哪去?」

        陈巧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感觉到这间屋子里的氧气似乎在yAn光的照S下变得稀薄。

        「我……我租了一个学姐的空房间。租金很便宜,离实验室也近。」

        「学姐?哪个学姐?名字叫什麽?」母亲追问不舍,「我和你爸越想越不放心,你这几天说话支支吾吾的。我们商量过了,後天下午我坐高铁去台北看你,顺便帮你把新住处整理整理。」

        「妈!不用……真的不用……」

        「就这样说定了。你把地址发给我,不然我就直接去李教授的实验室门口等你。」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

        陈巧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在腿上。那冰冷的机壳触感,正不断地提醒她,她这场藉由高烧与叛逆换来的短暂自由,正被日光的法律与1UN1I步步进b。

        她开始下意识地抠挖左手的指缘。那处红肿的皮肤在指甲的反覆蹂躏下,再次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这种微弱的刺痛感让她觉得安全,彷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焦虑中,抓到一点点真实的存在。

        一只温热且乾燥的手,突然从後方伸过来,强y地按住了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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