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松了一点什麽。像他也在心里把那个「很厉害、很温暖的来宾」默默对上号,却选择不拆穿。

        吃完走出店外时,午後的yAn光已经斜斜落下。巷口有几台机车催油门的声音,空气里混着汤头余香和午後的热气。

        我们站在门口,一时没有立刻离开。

        「今天……谢谢你。」他忽然说。

        我愣住。

        「欸?应该是我谢谢你吧。」

        他笑了一下,视线落在远处。

        「不是主持,是……」他停了一下,「聊天。」

        风轻轻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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