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当我下次的容器,资质倒是十分理想。」天海冥的眼神突然难掩着喜悦异常的光芒。

        「你想都别想,」神情一向沉稳的札特,口气转瞬间变得严肃异常。

        「我不准你对他下手。」尽管音量仍旧不改往常的低沉而缓和,眼神略带凶煞的札特,直瞪着天海冥。

        「稍早尼恩手上的灼伤,胆敢你再假装失手。」

        天海冥拨弄着前额的浏海,抖弄着长烟管内菸灰的同时并放声大笑道:「这种忠臣游戏,你是还要玩多久啊?」

        对着近乎笑岔了气的天海冥,札特再度投以了严峻的眼神。

        「你知道我已经承诺了尼恩的母亲,」气势丝毫不减的札特,继续回道:「他的一切人身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你那无意义的忠诚,迟早会要了你的命的。」

        用着手背抹去眼角的笑泪,天海冥窃窃地斜笑着。顺口又cH0U了一口的烟管,天海冥下巴微抬地吐出了缕缕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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