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忘了前天刚看完的《全州志》?”
“我并未忘记。当时我还感慨全州富庶安康,农桑、水运各业发达,估计只有临海的青州能够与之相b。”
万梦年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放轻语气,徐徐说来,“那殿下可还记得,月桃诗人的自注有言‘历代以来,诗从世风,词随……’”
“词随民意。安良者YY,登云而豪歌;愤世者戚戚,溺海而悲鸣。”
他这话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黎城安宁了很多年,再加上这些公子哥还没见识过民间疾苦,可谓是看到水涨就是船高,不知上游堤溃,哪能从字里行间联想到其他深刻的内涵。
萧鸾玉欣然展颜,一扫失望之sE,“全州民风开朗安逸,沉浸辞藻华丽之流,我以怪诞之诗试探他们,确实是弄巧成拙了。”
他被她的笑容感染,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们暂且在此等候,我去凑个热闹。”
万梦年目送她离开,只有段云奕m0着脑袋在原地嘟嘟囔囔。
先前了解到云松楼分为两层,与文家结交甚好的大多被安排在二楼厢房,相对而言关系平常的就坐在一楼茶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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