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文鸢轻步若曳莲,拦在她面前,“殿下应当是第一次饮酒,即使醉意不浓,难免深夜不适、辗转无眠,不如先饮些解酒汤,再启程归去。”

        “也好。”萧鸾玉欣然应允,不疑有他。

        直到文鸢将她带入寂静空幽的花苑中,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文姑娘……”

        “殿下可以叫我‘诗霄’。”文鸢从侍nV手中接过灯笼,在她的注视下依旧面sE如常,“醒酒汤已经放置在亭中吹凉,请殿下随我同去。”

        听起来b较合理,萧鸾玉默认她的举动都是文耀的安排,有这一层关系在,她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

        一路上,两人谈史说诗,倒也相处融洽。

        很显然,文耀对自己的闺nV十分上心,并未把她限制在乐艺nV红之类的门道。

        “以文鸢为名,以诗霄为字,令尊对你的期待很高。”

        她们在侍nV侍卫的跟随下,来到苑中角亭,石桌上果然摆好了温热的解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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