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殿下身T如何了?”

        “太子气血不足,脾虚亏中,还需静养几日。”老郎中指了指他手里的汤药,再三叮嘱,“这药虽然苦了些,但是一日两次,切莫缺漏。”

        “多谢。”

        万梦年热乎的汤药放在桌上,拿起蒲扇开始吹凉,而萧鸾玉早就坐不住了,起身拿起密信,逐一查阅。

        “殿下,您的腿伤尚未痊愈,还是别下榻了。”

        “我已经躺了一天,总得知道些外界的变动。”

        他无奈摇头,“殿下,先喝药。”

        他把汤药放在她面前,又蹲在她脚边,将她的衣摆掀起来,露出膝盖和小腿,“请殿下忍耐片刻。”

        她看书信看得入迷,既未搭理那碗中药,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直到薄薄的木牒刮去膝盖上的敷料,碰到开裂的伤口时,她才像个小兔子般,惊得蹬直了腿,差点踢到他的下巴。

        “殿下别动。”他的语气依然轻柔,温热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腿,更加轻缓地刮去染血的敷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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